车里的暖气已经开到最大,孟玦稍稍恢复了些气力:“我没事的小与。”
陈与禾愈发沉默,孟玦握住她游走在身上的手:“真的。”
又丢掉一张纸巾,陈与禾捡起一旁裴放的外套:“先穿上。”
孟玦抬眼往后视镜看了一眼,正好和裴放的视线对上。
裴放还是那副嘴上不饶人的架势:“先把命保住再来嫌弃我。”
孟玦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不嫌弃,谢谢。”
“别不穿衣服就跟我说话。”
孟玦低头浅笑,在陈与禾的帮助下穿上了外套。
“先穿着,回去洗个热水…鹏哥不会还没起床吧!”
眼前的危机暂时解决,陈与禾猛然想起民宿停水了,不知道袁鹏有没有起床解决这个事情。
顾不得会扰人清梦,陈与禾一个电话拨了出去。袁鹏告诉她吴浩帆已经电话告知过了,不过袁鹏确实才起床,供水的问题尚未解决,平常的热水澡居然成了一种奢侈。
陈与禾满眼担忧:“那怎么办,要不去医院吧?”
她看起来很焦急,尽管孟玦的腿脚依然浸泡在冰水里,他却心疼起陈与禾来:“那你呢,你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要怎么办?”
陈与禾顿时愕住。
她不愿再去回想那段寒冷刺骨的经历。
那天之后陈与禾确实生了一场大病,仅有的生活费也花得所剩无几。好在在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了宋文林,在他开的酒吧里做兼职,生活倒也还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