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今天你有功,我大发慈悲,不妨满足一点儿你的好奇心。”
“真的?”
“真的。”
“绝不隐瞒?”
“绝不隐瞒。”
“好。”得了保证,裴放找了个地方坐下,“我想知道你的病和你背上的伤,分别是怎么来的。”
同样的问题,裴放曾经问过她,当时的陈与禾没有把他当成自己人,所以他没有得到她的答案。
涉及旧事,陈与禾觉得有些别扭:“你不是知道吗?”
“我想听你说。”
陈与禾耸耸肩,权当是放松:“好吧,其实也没什么。”
当年在国外,被迫跳进许愿池捞证件的事,裴放早就从别的地方听说了,陈与禾只捡了重点讲给裴放。
裴放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也就是说,一个男的,追求不成,反过来污蔑你,还把你的钱包丢进了池水里?”
“嗯。”陈与禾以为他会笑自己不顾身体健康去捡钱包,解释道,“当时我只有那些钱了,还有证件,要是被水泡坏了,在异国他乡寸步难行。”
裴放紧咬着牙根,恨不能把那个人渣丢进池子里泡个几天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