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放突然拿不准陈与禾现在对孟玦是什么感情,是旧情未了,抑或是留恋。
裴放声音里甚至有些颤抖:“她有受伤吗?”
“那么严重的车祸,怎么会没有受伤呢。她当时摔到了一块碎片上,背上现在还有一道疤。”
背上的疤?
一瞬间,一幕稍纵即逝的画面在裴放脑子里闪过。
当初在去周家生日宴之前,他曾无礼地闯进试衣间,陈与禾当时的戒备原来不是出于不安,竟是因为背后的伤吗。
彼时,他被恼羞成怒的陈与禾推了出去,恍惚间好像看到过那道疤。
但只是匆匆一瞥,他没有放在心上,只顾着欣赏她的气急败坏。
裴放无力地笑着,他竟然在无形中错过了那么多细枝末节。
若是当初能对她多一点耐心,去看见她,去平视她,没有带着先入为主的偏见审判她,早点搞清楚那些莫须有的误会,他们的结局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
晚会接近尾声,陈与禾找了过来。
“苏苏,你去哪儿了?”
“回去了一趟,拿了膏药给央金。”
陈与禾抓着苏灵铃的手,围着她转圈:“怎么不早说,我跟你一起回去啊,多危险!”
苏灵铃截住团团转的陈与禾,安抚道:“不会,裴总送我回去的。”
裴放?陈与禾有些惊讶,裴放居然这么耐心?况且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谢谢你啊,裴总。”
不远处是孟玦守在一边,裴放痴痴地看着眼前傻乐着逗人开心的陈与禾,心里涌出一阵心疼和悲凉。
裴放眼神涣散,好半晌都没聚上焦,陈与禾伸出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裴放?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