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裴放自嘲地笑笑:“当时,我不敢承认我竟然会喜欢一个满是铜臭味的女人,所以,你的烧伤这个消息,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我自以为是的焦虑。”
“后来跟与禾…分开,我才知道我对她的误解,和对你的忽视,都是源于我的目中无人。”
“是与禾教会了我去看见,去平视。”
苏灵铃终究还是没能哭出来:“看见?”
“对。去看见一个人。”裴放扭头看向苏灵铃,发现她眼里有泪光,“就像现在,我看见的是苏灵铃本人,而不是陈与禾的朋友苏灵铃。”
苏灵铃笑着看回去:“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正是因为我是陈与禾的朋友,你才能看见我。”
裴放忽然咧嘴笑了,苏灵铃和她还真是像,一点都不给人留情面。
“我不否认。就像苏小姐也不能否认与禾对我的影响和改变。”
关于这一点,苏灵铃深有体会,她是最大的受益者:“确实,小禾的确影响了很多人,包括我。”
回到烧伤本身,裴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苏小姐愿意,我可以帮你联系国外的医院。”
不想气氛太沉重,苏灵铃开着玩笑:“裴总对其他陌生人也会这么大方?”
“苏小姐于我而言,不只是陌生人。”
裴放突然这么认真,甚至示好,苏灵铃还真不习惯:“裴总这是打算另辟蹊径,从小禾身边的人下手,挨个儿渗透?”
裴放重新启动了车,驶出山坳:“如果这样想能让苏小姐卸下对我的防备,也不是不行。”
可能是因为裴放付她来说几乎算得上是陌生人,苏灵铃多了些倾诉欲。
“小禾真的是个很好的人。那场车祸她也是受害者,可她却把我当成是自己的责任,不仅挣钱给我治疗旧疤,鼓励我走出来,现在还要安排我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