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午饭后,袁鹏给两个女孩介绍了一个新的去处,陈与禾就开着车到了离民宿大概30公里的一个村庄。
到处都是土黄色的墙和彩色的经幡,村落中央还有一座碉楼,据传是抵御外敌用的。
即便亲密如陈与禾和苏灵铃,也很少有这样闲适而又感性的畅聊时刻。
或许是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暂时忘却了生活的庸碌,山间吹来的风轻易让人卸下了平日里伪装的面具。
两个人并肩而行,偶尔聊上两句,没有故作坚强、也没有粉饰太平、自欺欺人,句句都发自肺腑,直达心底。
两个月前,苏灵铃已经开始做疤痕的激光治疗,刚开始陈与禾陪着她去了一次,慢慢就变成了她自己去。
苏灵铃是那种很常见的“懂事”的女孩。她们不愿意麻烦别人,习惯隐藏自己的感受,总是会优先考虑别人的需求。
手术疼痛和术后恢复的不适,她都闭口不谈。陈与禾问起,她也是一笑而过,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治疗的效果不算太好,苏灵铃偷偷哭了好几次。陈与禾不是不知道,但苏灵铃不想让她知道,陈与禾也就装作没听见。
陈与禾挽着苏灵铃的臂弯:“苏苏,等这次的光伏项目挣了钱,我想买房。”
苏灵铃咧嘴笑着:“好呀。”
“到时候就不会有人再赶我们走了,我们在江宁就有家了。”
苏灵铃神色复杂:“还有我的份?”
“当然了。”陈与禾看了眼身边的苏灵铃,随即又看向远山,“我不是经常出差吗,你就在家里负责盯装修。”
苏灵铃笑她:“你倒是想得远。”
“真的,你得凶一点,像这样,”陈与禾故意低下头瞪着眼,“实在不行就请学长来震慑他们。”
“好,到时候我肯定拿出孙二娘的架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