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禾捋了捋肩上的帆布包,路过公司楼下的拐角时,有人叫住了她。那声音比寒冬的冷空气还刺骨。
不意外是沈吟秋,意外的是她竟然现在才出现。
反正也推脱不掉,不如速战速决。陈与禾不怎么耐烦地转身:“你好!”
“谈谈吧。”
“好呀。”陈与禾无所谓地点点头,“我从这里走到地铁站大概10分钟,够吗?”
沈吟秋瞪着眼,胸前的起伏变大,看得出在压抑怒气:“你有没有礼貌。”
“礼貌吗,对您没有。”陈与禾不屑于给她任何一个眼神,转身就走,“想谈就跟上来吧。”
在沈吟秋的字典里,这种追着人聊天的形式特别像在求她沟通,她受不了这种贬低。
“陈与禾,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
“可是我不想浪费时间跟您谈呢!只有9分钟了,您直说吧!”
沈吟秋肩上的名牌包因为走得太快滑到了臂弯,她往上捋了几次还是要往下掉,她顾不得优雅,干脆提在手上,快跑几步追上陈与禾。
“你离孟玦远一点。”
又是这套,陈与禾都快审美疲劳了。
“这话您还是跟孟玦说吧。他要是能做到,我绝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