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
刚开始裴放确实也只想玩玩的,他站在三人游戏的上帝视角,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殊不知就是这份高高在上的得意,让他不知不觉地踏进了流沙,越陷越深。
裴放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力气,把额头埋进她颈间,贪恋地汲取她的味道。
“你起来。”
高大的男人躬着身子赖在自己身上,陈与禾别扭地想推开他,柔软的双唇无意间擦过他的耳廓。意识到这个逾矩举动的陈与禾更加用力把裴放往外推。
意外的触碰,让裴放心底震颤。他再次强行让陈与禾看向自己。
他们额头相抵,裴放盯着她的嘴唇,试探着去吻她,被陈与禾嫌恶地闭着眼睛躲开了。
裴放的吻夭折在距她不到三厘米的地方,正如两个月前,他和陈与禾的未来,在距离截止时间不到三天的时候,戛然而止。
他又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裴放挤出一个惨白的笑,眼里的墨色浓得像一团黑雾,仿佛恶魔低语般引诱她:“那天,你说睡完弟弟睡哥哥…你亲口说的话,要不要试试?”
“你是真有病。”
陈与禾拔腿就走,裴放惊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混账的话,心里懊悔,从背后抱住她。
“我是有病。”他自嘲地笑着,“我快被醋和后悔药给淹死了。”
数次低声下气的道歉、讨好,为了让她消气,不惜上赶着承认自己愿意当备胎,现在竟然因为妒忌作践自尊。因为想挽留,他破了太多例,半年前的裴放绝想不到自己会沉沦至此。
以前的裴放,孤高自傲,不知道情为何物。当年孟玦因为失恋颓丧了很久,甚至不惜跟家里决裂,彼时的裴放虽然表面上安慰着为爱所困的表弟,实际上他完全不理解。
现在他才切身体会到了失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