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郁闷无处发泄,而旁边一辆白色轿车想趁机插队,裴放猛地按了下喇叭逼退那人,但也不妨碍他脸色更黑了。
他们费了些时间才到了目的地——裴放家楼下的停车场。
没等裴放来催促,陈与禾很自觉地下了车,好生生地立在车门前。
裴放绕到她这边,拉住她的手想要上楼。
陈与禾扯了下裴放的手臂,不肯走:“就在这儿谈。”
裴放回头,轻笑出声:“不敢上去啊。”
“激将法对我没用。裴放,你要是想聊,就在这儿聊。”
裴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怕孟玦误会?”
“不用牵扯无辜的人,”陈与禾挣开他的钳制,“这是我和你的事儿。”
“无辜?”裴放逼近她,“他是无辜的人,那我在你这儿是什么?罪有应得的人、还是罪无可恕的人?”
“我们能不说这些气话吗?”
他靠得很近,说话的气息撩动了她额间的碎发,陈与禾退无可退,往左边挪了一小步。
就是这一小步彻底击碎了裴放的理智。
房事?节制?
凭什么跟孟玦就什么都可以,跟他在一起,连这么一小步都忍不了?
裴放握住她的左肩,阻止她继续向左挪动。修长有力的大手顺着手臂向下滑,拽着她的小臂往电梯间去。
左手动弹不得,陈与禾两只手齐上阵,也没法撼动裴放的牵制,被他拉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