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的衣服皱得不成样子,孟玦伸手想问她拿回来,陈与禾没给:“我买件新的给你吧。”
这件衣服已经饱受蹂躏,陈与禾不好意思归还。
所有见证过他们亲密无间的物证都要被丢弃吗?孟玦眼神暗淡了几分,看了卫生间一眼:“里面晾着的也不要了?”
洗澡的时候陈与禾就看见了,她的贴身衣物,洗好了,挂在那儿还没干。
“…也不是。”
陈与禾的行事风格向来是迎头而上,但现在,她想当一只鸵鸟。
孟玦拉过她的手:“小与,别躲着我,好不好?”
陈与禾小声回应:“我…没有。”
孟玦握着她的手,来到自己微敞的衬衫领口,将脖子上的黑色挂绳捋出来,两枚裹着他体温的戒指就落到她手心里。
“昨晚不是好奇这个是什么吗?”
孟玦眼神锁定她,观察她的反应。
陈与禾一手托着戒指,另一只手捏着它们来回翻转,细细端详。
怕她举着手累,孟玦抬手解开了绳子,将戒指取了下来,放到陈与禾手里。
她抚摩着两枚紧紧相依的银色戒指,上面有些细小的划痕,光彩不再,有了些岁月的痕迹。
“这是六年前买的?”
“嗯。”孟玦不肯放过她的每一个微表情,“准备求婚用的。”
她早该想到的。
陈与禾低着头,笑了笑,想把戒指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