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看见陈与禾脊椎旁边的疤,孟玦还是心疼。他把自己当作一剂良药,在那处流连、缠绵。
有那么一阵像电流的酥麻感从陈与禾的脊椎蔓延至全身,来势汹汹,陌生又熟悉。
“孟玦…”
“嗯。”
“先洗澡…”
她声音嗡嗡的,孟玦却听得真切。他了解她的一切习惯:“我带你去。”
喷洒的水柱犹如没断线的大雨,有的洒在身上,有的敲在地上,淅淅沥沥,陈与禾也跟着泥泞起来。
她有些失神。
莫名的,陈与禾想起小时候,她总喜欢在夏季的暴雨过后,去踩积满水的水坑,时而深,时而浅,溅起的水花洇湿了她的漂亮裙子。
水洼一个接一个,她也跟着揪紧了心脏,不知道下一步会进到哪里,又会有多深。
她只能抓紧救命稻草,希望他把自己抱得更紧些。
雨后的逼仄小巷,热气没来得及散去,又被突然的大雨浇透了空气,湿热、黏腻。
像孟玦身上不断挥发的汗水。
像陈与禾七零八落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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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还可以再坏一点◎
这一觉睡得很沉,若不是身后的胸膛热度灼人,陈与禾估计能再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