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放会知道孟玦,陈与禾倒也不意外,毕竟前天孟玦在办公室亲她的时候,裴放就在隔壁。
陈与禾轻挑眉梢:“嗯。”
“前天晚上就是跟他在一起?”
陈与禾毫不避讳:“是。”
“做什么了?”
裴放告诉自己别去想,但是做不到。他还是在意。
陈与禾笑着,似乎在笑他天真。她搂着裴放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凑近他,呼吸交缠:“就是你现在想做又不敢做的那些。”
不敢?裴放的字典里没有不敢两个字。
她的嘴唇近在咫尺,裴放顺从自己的心意,低头含吮住。
光是这样还不够,裴放托着她坐上配饰柜,长腿挤进她腿间,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强势侵入。
裴放正处在情绪上,手上没个轻重,像在惩罚她的口无遮拦。陈与禾吃痛,却也强忍着不说,就这么跟他无声地较量着。
直到裴放不小心碰到她受伤的手,陈与禾痛呼出声。
裴放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抵着她的额头:“怎么每次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
陈与禾把右手抬高,放到他脑后,把嘴唇送到他跟前:“你也可以不管它。”
“少勾我。”裴放喘着粗气,把人往怀里带,时不时在耳后颈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把戏。”
陈与禾故意说些挑衅的话,勾着他沉沦,无非是想把裴放往协议情侣上引导,一年时间一到,大家好聚好散。
饮食男女,身体的纠缠尚且可以脱身,一旦涉及感情,难免会陷入其中,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