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放给小区的管家打电话,让他们尽快把快递送过来。
裴放倒了一杯热水回房,认真看了药品说明书,挤出一颗药备用。
枕头上都是她的汗,裴放轻柔地扶起她,陈与禾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自己胸前。裴放微微抬起她的下巴:“陈与禾,吃药了。”
陈与禾觉得自己熬了好久,终于等到止疼药。裴放手里只有一颗,她嘶哑着声音:“要两颗。”
“说明书说一次一颗。”
“我自己知道,你再给我一颗。”
看来已经疼出经验了。
裴放忍不住数落:“既然这么疼,为什么不去医院?”
裴放嘴巴上不饶人,还是听了陈与禾的意思,又挤了一颗药放在手心。
陈与禾就着裴放端着热水的手,润了润嗓子,然后把那两颗“救命”的药一仰头吞了下去,连着把那杯热水喝完。
一整杯热水下肚,又平白逼出很多汗来。
“要不要吃点别的,鸡汤喝吗?”
陈与禾摇摇头。
裴放捋了捋陈与禾湿透的鬓发,把她放回床上:“那你先休息。”
裴放轻轻关上卧室的门,想了想,还是给卢惜寒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已经隐约想起麻将碰撞的声音,卢惜寒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怎么了儿子?”
“妈,痛经怎么处理?”
卢惜寒手里拿着一张九饼,不知道是收是留:“谁痛经啊?”
裴放无语:“我!你30岁的儿子突然变成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