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又…又怎么了?”
陈与禾狼狈回头。裴放散漫地坐在床沿,长腿随意地支着,被解开一大半的衬衫大喇喇地敞着,腰腹遒劲有力,胸肌下是蓬勃的心脏。
“衬衫,扣上再走。”
陈与禾闭眼深呼吸,自己做的孽自己还。她拖着步伐走回去,看着极不情愿。
“陈总监看着很勉强的样子。”
陈与禾挤出一个笑:“不勉强的。”
陈与禾走到裴放身边,佝着腰,捏着一侧的衣襟,另一侧因为刚刚的厮磨被扯了出来,散落到他的侧后方。
裴放慵懒地斜支着身体,长腿分得很开,陈与禾够不到另一片衣襟,他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论折磨人,裴放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陈与禾不耐烦地撇嘴,微不可闻的叹着气。
裴放不满:“这是什么表情?”
“竭诚为您服务的表情。”
“不要让我听到你在心里骂我。”
陈与禾露出一个酷似微笑黄豆的笑,辗转挪步到裴放敞开的两腿之间,从最下方一颗一颗地把扣子扣上。
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也没有影响陈与禾的进度。
到了最上面一颗的时候,裴放预感到她要使坏,护住那颗扣子:“不用扣到最上面。”
“要的,送佛送到西嘛。”
果然,陈与禾又是微微一笑,粗暴地拉过他衣领顶端的扣子,麻利地扣拢后,颇为得意地在他喉咙间拍了一下,像是庆祝。
“完工。”
她那一下正好拍在他喉结上,摩擦着声带,带来一阵干痒。裴放没忍住咳嗽了两下,捂着喉咙问:“你是想送我归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