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知道了她在国外的一些事,想来求证。
“想聊什么?”
“没什么,就想看看你。”孟玦借着路灯才看清了她的脸,“你哭了?”
孟玦上前靠近,抬起手,刚触碰到她的眼角,陈与禾就后撤一步。
陈与禾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眶,都一下午了,还没怎么消肿。
孟玦尴尬地收回手:“为什么哭?”
“工作上的事。”
“回家用热毛巾敷一下会好些,不然明天起来眼睛会很酸。”
“我知道,那我先回去了。”
孟玦有些不舍:“晚安。”
“…晚安。”
热敷消肿,这是他们一起试验出的方法。
以前他们俩一起看一部很感人的电影,关于亲情的,陈与禾从头哭到尾,眼睛当时就肿了。
孟玦先是用热鸡蛋沿着她的眼眶来回滚,没什么用,又接着试了好几种办法,最后发现还是热敷简单有效。
第二天,陈与禾的眼睛还是酸胀得不行,一直跟孟玦撒娇说自己快瞎了。
孟玦笑着戳她的眼周,说以后不看那个类型的电影了。
“孟玦,你是呆子吗?”
“怎么了?”
陈与禾搂过他的脖子:“这种时候,你亲亲我就好了呀。”
心轻盈得像一朵云,孟玦亲亲她依然有些肿的眼睛,退开一些说:“好像疗效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