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走了。”
陈与禾手撑着小圆桌,脸都快笑烂了:“走了?”
“你也想走?”
“不走,不走。”陈与禾想起什么,又坐回去,“那我去客厅或次卧,不打扰您休息。”
这样都不走,果然她另有所图。
“不打扰。”裴放一步步走近她,在她身后的沙发坐下,弯下腰,刚好能笼住她,“不过我有点饿了。”
身后相同沐浴露味道的气息袭来,陈与禾挺直了背,抠起桌上的手机:“我给您点外卖吧。”
“我说的不是这种饿。”裴总在她身后,箍着她的腰际,轻易地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知道我妈为什么要走吗?”
两人都穿着轻薄的睡衣,身体热量的交换尤为明显。
陈与禾坐立不安。
她是想让通航的张广运“无意间”撞见裴放送她去上班,绿氢背后有越盛资本,她又有裴放撑腰,跟通航的合作会顺利很多。
裴放的眼神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为了一个可能性,她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裴放好像能看穿她在想什么,又把人往怀里带了些:“考虑好了吗?”
陈与禾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除了早上在孟玦的房间喝的半碗粥,她想她有些低血糖了,脑子好晕。
想起孟玦,她不由得联想到早上那个轻柔的吻。
她要走出跟孟玦的不停纠缠,眼前说不定是个机会。
陈与禾紧张得偷偷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向裴放,左手勾着他的脖子,右手抚上他耳侧,心一横,照着裴放的嘴巴就亲了上去。
她的手有些凉,摸在脖颈间时,温差格外明显。裴放被冰得瑟缩了下,握紧了她的腰,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女人闭着眼,睫毛都在颤,嘴唇在他唇上捻磨着,舔吻着。
男人却不接招,迟迟不肯放松齿关。陈与禾稍离半寸,重新看向裴放,似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