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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沙丘 落花生啊 1131 字 9个月前

池水如刀,寒气瞬间撕裂了厚重的棉衣,像无数根冰针刺入皮肤,直抵骨髓。血液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每一秒钟都被拉扯得无限长。

在梦里,陈与禾再次跳进了这片许愿池里。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她“小与”,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她。

接着,她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陈与禾靠在他肩上,仍旧陷在梦魇里,泪水从眼角溢出,浸湿了他的衬衫。

孟玦不敢动。

他好不容易才又短暂地拥有了她。这份被她依赖和信任的满足感,就像灰姑娘的南瓜马车,她醒来就会消失。

孟玦不是没有自尊,他也厌烦那个总沉湎于过去的自己。

他有太多的不甘心,他想逃离窒息的家庭做出的决心,他精心筹划的求婚,都因为陈与禾的不辞而别,戛然而止。

在他对未来期待值最高的时候,被她宣判了无期徒刑。

如果陈与禾离开他以后过得潇洒自在,孟玦反倒能开解自己。偏偏她过得并不如意,还在做噩梦时叫着他的名字。

孟玦一直在理性又客观的世界里钻研。关于爱情,历代哲学先贤们尚且不能精准定义,他更是难以捉摸。

他只知道,在陈与禾叫出他名字的那一刻,六年的不甘和埋怨,他都可以一笔勾销。

孟玦亲吻着她的侧脸,轻声说:“陈与禾,我们再来过。”

耳边的气息挠得陈与禾痒酥酥的,她在他肩上蹭着,觉得身上黏腻得很:“我想洗澡。”

梦魇退去,身体的调节系统恢复正常,温热的怀抱和身后的被子让陈与禾出了一身薄汗。

她的呼吸都热了几分,孟玦把被子拉开帮她散热,手臂却依然把她搂得很紧:“再睡会儿,待会再洗。”

“不,现在就要。”她浑身无力,使不上劲儿,把脸埋进他胸膛,“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