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放被这一掌拍得差点噎着,陈与禾帮他顺气,也帮着解释:“阿姨,他事先不知道的。”
“小禾,你别向着他说话。”
来之前,陈与禾怎么都想不到裴放家里是这种氛围。她以为这种家庭应该是严肃的、优雅的,没想到他妈妈这么接地气。
陈与禾在两位长辈殷切的目光中啃了一口排骨:“很好吃。谢谢阿姨,谢谢赵姨。”
今天的裴放备受冷落:“我呢,不谢谢我?”
“有你什么事儿,吃你的饭。”
上桌还没十分钟,陈与禾就已经吃饱了,两位长辈实在是太热情。
用餐过半,赵姨突然问:“小禾,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陈与禾终于找到机会放下筷子了。
“我爸是工厂的工程师。我妈以前在一家服装厂工作,后来工厂倒闭,她就自己支了个摊做些缝缝补补的工作,现在也帮人做做衣服什么的。”
卢惜寒也放下筷子:“这个好呀。等你们结婚的时候,请你妈妈给我做身旗袍,私人订制的,多好。”
怎么就提到结婚了?陈与禾心虚得要命,猛灌一口水压惊。
“我妈妈做的可能跟阿姨想象中那种私人订制不太一样。我们那儿小地方,也就是帮老人孩子做些家居服之类的,顾客要求也不高,以舒适为主。”
虽然陈与禾妈妈近几年也开拓了些新业务,旗袍也做过几件,但跟卢惜寒以为的那种,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你妈妈一定手很巧,不像我,什么都不会。炖个汤还有人不领情。”
被点名批评的裴放无辜中枪,默默盛了一碗爱心补汤:“我喝还不行吗?”
卢惜寒白了一眼裴放,继续跟赵姨讨论起做衣服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