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裴放的手机提示音响起,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
他随意地翻着陈与禾给他的资料,指着资料里一个专有名词问:“这是什么意思?”
陈与禾也翻开自己手上这份资料:“哪个?”
他没回,又翻到另一页,指着一张分子结构图:“这个呢,这就是od的结构图?”
“不是的。其实您没必要了解得这么详细的。”
“多学总没错,不然总是会被人质疑见识浅薄。你说呢,陈总监?”
这人真是睚眦必报。
“您说的对。”陈与禾陪着笑,“您看的那个是一张断层扫描图…”
裴放用那双桃花眼看着她:“你不是近视吗,你过来,好好给我讲讲你的技术路线。”
这人真是每天一出新花样,以前也没见这么感兴趣,现在想起来学了?
陈与禾绕过长长的办公桌,走到裴放身边站定,他则把座椅往后挪了半步,侧身面向她。
陈与禾只好当起了老师:“您看这张图,它的内部结构是多孔状的,本身就能储氢一部分氢气。再加上…”
裴放的心思根本没在什么劳什子断层扫描图上:“站着多累啊,要不要坐会儿?”
陈与禾左手撑在桌面上,闻言环顾四周,只有裴放坐着的那一张椅子。她不着痕迹地叹气,就知道这厮故意叫她过来就没安什么好心。
陈与禾语气颇为不善:“坐?坐哪儿?”
裴放拍了拍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