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姚霁月昨天说请季阳波看论文不单单是借口啊。
陈与禾走近两人:“只有你们俩吗,孟老师呢?”
“师兄有个短会。”季阳波把凳子往后滑了一小步,“学姐怎么戴上口罩了?”
“哦,感冒了,怕传染你们。”
季阳波神秘兮兮地凑到陈与禾身边,还下意识往门口望了一眼:“学姐,听说师兄昨天去代课,场面很轰动啊。”
陈与禾呵呵笑着:“都是误会。”
“怪不得师兄非让你去旁听呢,原来是这一招。不过也好,免得再被有心人举报。”
其实想举报的人怎么都会找到理由的。昨天那种情况,对孟玦来说,虽然算不上错,但终究不提倡。
“小季,你说的轰动是哪种程度?”
陈与禾好根据情况决定,以后要不要都戴着口罩来这儿。
“具体不太清楚。”季阳波撇嘴:“反正论坛已经有热帖实时跟进度了。”
姚霁月适时插话:“不过现在还没有清晰的照片发出来。”
“那就好。”陈与禾顿时松了口气。
胡侃了一会儿,三人继续讨论论文。
孟玦到的时候,看到三个脑袋凑到一个电脑前,拥挤得像早高峰的地铁。
“干嘛呢?”
三人闻声抬头,孟玦只注意到陈与禾戴着口罩,揶揄到:“怕被人认出来?”
“不是。”陈与禾反应过来孟玦是在说她,“感冒了,怕传染。”
听声音孟玦就知道她病得挺严重。
以前她每次生病,都是孟玦监督她。有时候只是有一点感冒的征兆,孟玦就会督促她喝热水,尽早规避后续的症状。有时候病症来得又快又猛,孟玦就监督她吃药,直到她完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