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简晨后,陈与禾沿着公路走。不到十分钟,后面有车追了上来。陈与禾靠边让行,那车在她身边停下,有人从副驾驶位下来。
裴放两步追上去,拽住一眼都没有施舍给他的陈与禾,她的皮肤凉得很,他的郁闷跟着消散了两分。
他也脱下外套给她,陈与禾侧身一躲:“不用了。”
裴放为她披衣服的手顿时僵住,她坚持不肯,他只好拎着衣服,任凭衣服下摆垂到路面上。
“陈与禾,你在闹什么别扭?被人欺负不知道说吗?”
欺负?谁欺负谁还不好说呢。凭什么他一来就认定是自己输了。
“谁说我被欺负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幅德行,还落荒而逃,不是被欺负是什么?”
“不是。”陈与禾耐心解释,“我这幅德行是因为我靠劳动挣了钱,我先离开是因为不想破坏甲方的生日宴。仅此而已。”
裴放一只手撑着髋骨,他简直快被气笑了。他冲着湖面呵责一声,又看向陈与禾:“我发现你这嘴比金刚石还硬。”
“我说的是事实。”
周沐熙是故意找茬,但她不但将刁难迎刃而解,还利用危机挣了钱,周家小姐也没讨着什么好,她还挺骄傲的。怎么到了裴放嘴里就这么惨呢。
“我看到的事实是,你跟个落汤鸡一样,光着脚,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散步。”
“我挣了钱,我高兴。”
裴放的耐心快被消耗殆尽,他真想扒开她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构。
“你脑子里就只有钱吗?”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