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禾瞥了眼身后,有学生不依不饶的追出来,想一探究竟。
甚至有人举起了手机。
“但流言可畏。”
孟玦不耐烦地沉默片刻,在路过一间空教室时,把人拉进门里,抵在门上。
“你是怕我陷入流言,还是怕再跟我牵扯在一起?”
陈与禾被关门声吓一跳,同时更忧惧:“你这样不是更说不清了吗?”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孟玦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陈与禾深觉自己管太多:“行,是我多管闲事。反正我一个外人,没人会戳我脊梁骨。”
孟玦倏地笑了:“但是现在,你就很难再继续做局外人了。”
“你故意的?”
“跟我在一起就让你那么难受?我和你的过去就那么见不得人?”
原来是因为她没跟季阳波说实话而生气。
陈与禾还气呢,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不是你先装不认识我的吗?我配合你还不行?”
“我看你装旁观者装得挺高兴的,觉得甩了我很得意是吧?”
又提分手,这事儿就过不去了是吗?
“懒得跟你掰扯。”
陈与禾要走,又被孟玦掳回来,扣着腰动弹不得。
“跟那个学生聊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