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寄希望简晨别买太贵的:“简特助应该能理解我的经济状况。”
“你倒是挺相信他。”
难不成相信你吗?陈与禾只敢腹诽,不敢真的说出口。
但简晨没有听到陈与禾的远程祈祷,那简约又不失奢华的购物袋被裴放拿进来的时候,陈与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一个月工资加奖金都没有这件衣服贵。陈与禾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没关系,活了二十七年,买件贵的衣服犒劳自己也是可以的。
“拿着。”裴放见她快呼吸都快停止的样子,直觉好笑,“我裴放难道是什么谈恋爱还要aa的人吗?”
“裴总的意思是,不需要我买单,也不用从投资款里扣吧?”
又不是真的在谈恋爱,陈与禾当然不能寄希望于裴放良心发现,她衣服损坏这事儿是因为帮她挡桃花导致的。
“这是附加协议里的内容,与主合同无关。”
那就是不用。
她松了口气:“哦,那就谢谢裴总了。”
陈与禾换好衣服出去,简晨已经下班了。裴放在跟人讲电话,英语口音十分标准流畅,比说中文时声线更低哑些,还挺好听的。
他应该是在跟电话那头的人叙旧,声音不大,语气慵懒闲适,时不时传来几声轻松的笑。
陈与禾趁这个时间把掉了的扣子找了回来。
裴放挂断电话,捞起沙发边的西服,对陈与禾说:“走吧。”
怎么还没完?她更想直接离开:“去哪儿?”
“不是你说饿了?”
“我那是在演戏啊,裴总。”
“那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