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放难得地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他卸了力,陈与禾抽出自己的手,他的手就这么搁在了她膝盖上。陈与禾盯着那只手,它的主人一看就知道是锦衣玉食环境下长大的,指节分明,像某种象牙制品。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裴放才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手。
初步约定了签协议的时间,陈与禾总算有了一颗定心丸,但她还不敢太开心。裴放这样的人,就算他言而无信,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毕竟在商场上,酒桌上谈好的合作,事后矢口否认的例子也不少。
身边的女孩并没有因为他的大发慈悲而窃喜,反倒忧虑更甚。裴放问:“你没有想问我的?”
陈与禾抬眼,清冷的眸子坦坦荡荡:“比如什么?”
“没什么。”她太过冷静,满脑子都是投资,裴放恢复冷脸,“签协议的时间,简晨会通知你。”
“好的。”陈与禾也不忘感谢简晨。
陈与禾明显感觉到车里的氛围骤冷,尽管裴放喜怒无常,不知道哪里又惹他不高兴了,但他还是把陈与禾送到家门口。
因为陈与禾坐在后排左侧,下车不安全,裴放好心下车让她。
毕竟喝了不少度数高的白酒,陈与禾脑袋有些晕,她小心挪到右边,下车时,一个腿软,差点撞上车门,是裴放贴心地扶住了她。
刚刚放在她膝盖上的手,此刻用力地扣着她的腰:“真醉了?”
“没有,谢谢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