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卿语那里,总能第一时间得到答案,沉默就是不愿说出口的肯定。
而在秦宴看来,他最清楚他这个小儿子的德行。
时而胆大包天,命都不要就去给女人挡刀;时而胆小如鼠,问话重一些,就吓成了哑巴。
“你说话!”
秦年揉了揉眉心:“对,是对您意见很大,您就非要逼我说出口吗?”
“意见?”秦宴咬牙,“哪来的意见,你说啊!什么意见让你不顾家族脸面,成天胳膊肘往外拐?!”
秦年逼近。
“您把公司当宝贝疙瘩,没问题。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把它当宝贝疙瘩。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把生活的重心全部放在工作上。”
“您喜欢工作,没问题,那是您自己选择的幸福。可我的选择不是,大哥也有自己想要的,妈妈更是讨厌您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平平淡淡的语气,流畅至极,像是憋在心底已经很久了。
秦宴不可置信,怒火上涌:“你以为没有老子,你们的富裕生活是哪来的?!天上掉下来的吗?!”
“所以我不是听话了吗?!”
秦年忽然提高了声音,将秦宴的质问堵了回去,又捏紧了拳头,让自己平静下来。
“爸,我不是都做了吗?”
“您说让我主修经济,我学了,您逼我管理公司,不停地拿我作比较,逼我踏上大哥的高度,我也尽力做了。”
秦年的高中几乎一天24小时不曾停歇地追赶大哥的脚步,父亲说,这是他前十五年贪玩的结果。
他因此,丧失了好几年见证向卿语成长的机会。
他缺席了向卿语的青春期,直到现在都不清楚,他不在的时候,向卿语有没有对她的高中同学动过心?
她的初恋到底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