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语气,让向阳拿筷子的手指抖了抖。
“卿语,怎么说话呢?”
是呵斥,也是阻止。
云缨笑着说:“卿卿继续说,伯母帮你撑腰。”
向卿语撇过父亲向阳,对着云缨软软地说:“伯母,秦伯父总是贬低我,打压我,这样子,秦年学了个八成,前两年全用在我身上了——”
向卿语刚开始还想装装委屈,渐渐发现装不出来,语气愈发平淡。
“若不是觉得秦年长得好看,我早就把他甩了。”
向卿语在伍媱和向阳惊愕的眼神里继续说道:“但是我现在也没那么喜欢他了。”
“他若是还愿意跟着我,我不会阻拦,但我不想订婚,更不想和他结婚。”
秦年看着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
他本来以为向卿语会斩断他们的关系,让他做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随时会被她一脚踹开——
所以,向卿语之前说喜欢他,说要买戒指,他都半信半疑。
他没想到,向卿语会在父母面前坦白。
“我愿意!”
秦年一声清脆响亮,把四个长辈全喊成了司仪。
那没出息的样子气得秦宴也顾不得装了,立马呵斥回去:“你闭嘴!”
向卿语说:“对,没错,伯父就是这样的。”
秦宴的怒意卡顿了一下。
向卿语掏出手机,给云缨递了过去:“伯母,这是伯父跟我的通话录音。”
向卿语完全不顾及父母的面色。
按道理说,这种东西,该交到自己的父母手里,受了委屈,也该先向家里人说。
向卿语这一出,更是在向阳心里扎了一下,一锤判定,她就是不懂事,就是迟到的叛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