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时候,是你要死要活非要和向家的女儿在一起。”
“刀子都挡了,命都差点给出去了,不换点什么过来你又要解除婚约,秦年,你脑子是傻的吗?”
秦宴一早上都在生气,被向卿语挂断电话之后更是差点砸了东西。
现在见秦年乖乖回来了,也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降降火气。对于秦年说的话,他更是没有放在心上。
秦年对他的话一概不回应,只说道:“我要解除婚约。”
秦宴那张和和气气的脸冻住了:“你再说一遍。”
秦年盯着他的眼睛:“我要解除婚约。”
秦宴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颇有早年风流浪子的韵味,只是对着秦年讽笑了一声:“我不同意。”
秦年没有说话,只是垂下了头,思考对策。
秦宴说:“十八岁那年,向家女儿闹着要解除婚约,那时候我就看出她不是个省油的灯了,你非要和她在一起。”
“行,我说了,只要你能拿捏她,让她一颗心都挂在你身上,结不结婚的自然是由你说了算。”
秦宴说着说着皱起了眉头,又用起了训斥的语气。
“现在人家这么喜欢你,天天围着你打转,你现在解除婚约是几个意思?”
这么喜欢你?
天天围着你打转?
秦年身体一僵,胃里一阵翻滚。
他的父亲秦宴,果然还是那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