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这儿pua我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您是很有成就感吗?”
向卿语用自己惯用的反问语气一句一句怼回去,毫无顾忌长辈晚辈的意思。
秦年他爹的语气又高了起来:「你爸妈要是知道——」
向卿语散漫地打断了他。
“我现在不是在以向家女儿的身份跟您对话,只是用向卿语的身份跟您对话。”
“向卿语,三个字,听到了吗?”
“不是谁的女儿,也不是您儿子的未婚妻,更不是您的好儿媳。”
“清楚了吗?”
说完以后,向卿语手指一戳,挂掉了电话,冷着脸将手机扔到床上时,抬眸刚好看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秦年。
刚刚出浴,冷白的皮肤上泛着浅浅的红晕,秦年站在门口,靠着门框,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安静地听她讲完了电话。
在向卿语看过来时,擦头发的手指顿了顿,然后往下扒拉,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秦年嗓音沙哑,还有些微不可察的害羞。
“向卿语,你的眼神能不能收敛一点儿?”
“不能。”
向卿语撑着下巴放肆地打量。
秦年穿着她哥向卿诺留在家里的旧衣服,灰白的圆领毛衣,白色的阔腿绒裤,干净整洁。
一样的衣服,穿在秦年的身上没有她的哥哥那种古板和严肃,秦年怯怯不敢回应她大胆的眼神,整个人像是无害的毛茸茸小动物。
哪怕是装的,她也挺喜欢的。
向卿语不清楚未来的自己会不会变心。但现在,向卿语知道,她还能再和秦年待在一起很久很久。
“在床上就是卿卿,卿卿,
在床下就是冷冰冰的向卿语,年年,你变脸可真快啊。”
向卿语还撅起嘴巴不熟练地吹了口流氓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