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的防线一早就溃败了,理智摇摇欲坠。
她只需要抓着他的领结,扯一扯,而后,下肢膝盖摩擦着床单,上滑,轻轻一撞,秦年那套被他的父亲规训好的行为系统,就统统散架了。
“卿卿,卿卿——”
秦年的嗓音越来越哑,渴得厉害,终于忍不住翻身把她压在下方。
主动权颠倒。
向卿语的颈边传来软软的触感,耳边是秦年有些挫败的声音:“这种时候,就别跑神了好不好?”
难道是他的吸引力下降了吗。
不然,向卿语为什么看着他的脸迟迟没有任何动作,只有膝盖无意识地动来动去,折磨他。
她是想到了其他人吗?
戚樊?
莫程昱?
还是徐峰?
他本来不想做个妒夫的。
秦年抓着她的手,乞求:“卿卿,你看我,看着我——”
向卿语捏了捏他的脸颊,忍不住笑了,声音没有了往常的不耐。
“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就该懂事点,秦年有那么多事要做,你作为未婚妻怎么能只凭自己的心意一直缠着他?」
一大早的,秦年的父亲又打来电话了。
或许是昨晚上楼拿了个戒尺的功夫发现没了秦年的影子,打电话给秦年和向卿语又打不通,憋了一晚上的火气一下子宣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