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语。”风声割碎声音,秦年的指节收紧到发白。
向卿语问:“怎么?害怕了?”
秦年又喊了遍她的名字。
下一秒,过山车的列车再次俯冲,尖叫声淹没回答。
“向卿语!”
向卿语听到了耳边的尖叫声,打碎了所有冷淡的面具,也打碎了向卿语对秦年小老板的滤镜。
风压里,秦年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耳骨震动。
“向卿语!啊啊啊啊!”
“向卿语!”
“卿卿!向卿语!”
每喊一声,胸中憋闷的情绪就随着声音狠狠地宣泄而出,喊到最后,秦年毫无顾忌,五官乱飞。
“卿卿——”
向卿语不管秦年了。
她也在尖叫,兴奋地尖叫,像返祖的猴子那样,比秦年叫得更大声,完全盖过了秦年的声音。
在周秋宜家休息的几天也没有停歇,她继续完成下学期要参加比赛的作品。
她选择的主题不太适合放在家里,现在各种画具东西还在周秋宜家搁着。
忙到团团转的日子暂时告一段落,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发疯过了。
不,应该说,在前二十一年的人生里,她都没有这样疯过。
向卿语在空中大喊:“秦年——你个王八蛋——我要解除婚约——我要自由——我要逃离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