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媱笑着说:“卿语只是累了,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让她带你们好好玩。”
依然有人带领着徐峰几人离开,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向卿语的父母。
秦年落在后方,侧目,看到了两人愁容满面的样子,脚步顿了顿,上了楼去。
十八岁起,他在向家就有了固定的客房,和向卿语的卧室在同一层。
楼上安静了下来。
不久后,楼下,向卿语父母的交谈声响起。
向阳揉了揉眉心,靠在沙发上,头疼得厉害,“老婆,卿语都是快要嫁人的姑娘了,还这样不懂事可怎么办。”
“小时候的卿语可没让人操过心。”
“自从和那个酒店员工的女儿玩在一起后,越来越不听话,说解除婚约就要解除婚约,差点把两家关系闹僵,后来又瞒着我们填志愿,跑那么远上学。”
向阳越数落越着急。
“现在不仅电话不往家里打一个,还有家不回,多大的人了,还是整日像个野孩子一样和那个员工女儿混在一起!”
“我看,她这叛逆期是和别人反着来了!上个大学就以为自己独立了,她翅膀到底要硬到哪里去?!”
伍媱只是绕到丈夫的背后,帮他轻轻揉捏着肩膀,安抚道:“你放心,女孩子嫁了人就会收心的,等到卿语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就理解我们现在的感受了。”
向阳叹了口气,仰起头,手臂向后一捞,按下妻子的脑袋,轻轻亲了一口,笑着说:“最辛苦的还是你。若是没有你,也就没有我们优秀的卿诺了。”
“等到卿语嫁给了小年,你也能清闲些了。到时候啊,老婆你就和小年的妈妈约着逛逛街,旅旅游,这日子是不是越活越年轻了哈哈。”
伍媱红着脸退开,嗔怒:“什么清闲不清闲的,阮阮肚子里还有宝宝呢,到时候有了孙子,又有得忙活了。”
向阳将人拽了下来,又猛地打横抱起她,低着头笑:“老婆,你想得也太远了,现在,我们先忙活一下好不好?”
伍媱羞得埋进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