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怪她想要秦年做她的小狗。他一直都是这么表现的。
许是看向卿语沉默,他忽然强调道:“卿卿,这只是为了解决眼前的难题。”
向卿语才不管秦年心里的弯弯绕绕,她好奇地问道:“有一代二代的话,之后是不是还有三代?”
秦年很客观地说:“看市场情况。”
向卿语又问:“如果有三代的话,那小机器人能做科普吗?”
“如果小机器人在问诊的同时,又能够让患者了解到相关医学知识,那科普岂不是又多了种形式?”
“科普形式越多,范围越广,医患关系能有所改善,我爷爷老是挂在嘴边的健康理念是不是就更普及了?”
向卿语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秦年的工作,在她看来,比她想象中有趣多了。
秦年靠在车窗上撑着额角,认真地回答:“卿卿,临床是有人情味的,科普还得是人来做,机器人只能打辅助。”
他敏锐地察觉到:“卿卿,你对医学科普感兴趣吗?”
向卿语也不藏着掖着:“小时候起,我就一直在学画画,爷爷收徒弟宁肯收戚樊一个外人也不愿意要我,我就没再缠着他……”
那时,她只能调整自己的心态,她以为爷爷只是单纯觉得戚樊身体不好,有天分又肯努力,所以才收戚樊做徒弟。
她让让小病秧子就好了。
可是后来,她的哥哥也能跟着爷爷学两手,爷爷说,怕他工作太累,不注意身体,落下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