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接,但更不想秦年他爹打电话打到她家里去。
对面的慈祥中断:「你说什么?」
向卿语轻笑了一声,恢复礼貌,仿若刚刚烦躁的语气不曾存在。
“没什么,伯父,您有什么事就尽快说吧,我一会儿还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让她看看,秦家家主这个节骨眼上打来电话,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天色暗了下来,向卿语才伸着懒腰从画室里走出来,瞥了眼客厅的老式钟表。
十点刚过,窗外依然披着蒙蒙细雨。
节气大雪过去有段儿日子了,向卿语掰了掰手指。
冬至,元旦,小寒过后,就要回家了,满打满算,也只剩半个月时间。
她走到客厅半开放式的小型吧台旁,倒了杯水,刚喝上一口,门铃响了起来。向卿语没有任何意外,朝着门口走去。
刚刚按上门把手,门就从外面被推开,秦年撂下收拢的伞,低头抱住了她。
是一贯的圈禁姿势,秦年搂得紧紧的,将她挤得连连后退。
向卿语的耳朵被秦年毛茸茸的发丝挠得又红又痒。
视线范围内,门框边是一把深蓝色的伞,雨珠沿着伞尖在廊道的地板留下一片湿痕。
外面下的雨,似乎比她看到的要大。
鼻息里,潮湿的雨水气息,和办公室里清淡的香薰味道混杂在一起,向卿语撇过头去,躲了躲。
有段时间没见,小狗身上已经没有了她的气息,都被工作腌入味了。
察觉到她的闪躲,秦年先侧了侧身,修长的手指搭上门把手,一拉,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