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语没再跟他计较,躺在床上,埋进胸肌里,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儿,秦年忍不住把人抱紧,声音轻缓地说道:“卿卿,我真的没你想得那么坏,我喜欢婚约带来的安全感,但是没想过利用婚约做什么。”
所以,能不能放心地袒露自己的恐惧,给他一点点信任。
他只是想和她结婚而已。
想和卿卿拍红底合照,想和她一起拍婚纱照,还要拍他穿上她的高中校服,和她坐在教室里一起学习的照片。
或许是今天的情绪起起伏伏,整个人都很疲惫。
秦年只想抱着她,把心中的欲望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他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心头好像有什么要溢出来,催促着他,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
刚刚的心里话,从前的心里话,好久好久之前的心里话,全部都告诉她。
“还有来找你的时候,卿卿,我在车上,真的好害怕。”
秦年把自己在车上恐惧到眩晕的一系列不适症状全部告诉向卿语。
“就这么想着卿卿,下车的时候,我的腿都软了。”
“可是打开车门,却看见卿卿再和别的男人说话,笑得好欢快。”
向卿语没想过,得到秦年前,和得到秦年后,他会有这么大反差。
反差表现在,他的话多得有些陌生——可又很熟悉——就像初中时,秦年喜欢站在她身边,修长的手指划过一行行字,挑那些情书的刺儿。
那时候,他的话也很多。
她忍不住抬头,看见了他温柔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