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如此。
那种理智触及崩溃边缘的濒死感,重新席卷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车里的香水味好似变得格外浓厚,刺鼻,让人眩晕。
一直到司机扭转方向盘,将车稳稳甩到路边,秦年匆匆忙忙推开车门,几乎是狼狈地跌下车。
站稳以后,很意外地,他抬头便看到了向卿语。
向卿语和警察叔叔一人一个小石墩儿,坐在路边,捏着一根狗尾巴草在地上画圈圈,笑得明媚。
只是看向他时,笑意渐渐收了回去。
对视了。
扑通。
扑通。
扑通。
……
心跳,活过来了。
秦年急促地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跑过去,将向卿语从石墩儿上提溜起来——
弯下腰,用双手环过她的肩侧,猛然包裹住她,脑袋更低了下去,整个人都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呼——吸——鼻息里是和她缠在一起的柚子香气。
“卿卿……卿卿……”
向卿语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原地,在秦年腰侧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又艰难地挥了挥,对着笑眯眯的警察叔叔告别。
警察叔叔做了个“有事call”的手势,拿着对讲机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