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宜的电话,他自然也没打过。
尽管周秋宜和向卿语很亲密,但她总想着撮合向卿语和别人,怂恿向卿语出轨——
秦年知道自己不受待见,也不去主动讨嫌,从未向周秋宜打听过向卿语的任何消息。
现在,周秋宜给他打电话,只有一种可能,“卿卿出事了……”
电话刚通,他便听到了周秋宜焦急的声音,催促着,让他快去到向卿语身边,告诉他说——
那个混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狱了,还和向卿语在同一个城市,同一个辖区。
手指一抖,手机啪得砸在桌上。
要快去到她身边。
去找她。
脑海中只剩下了这句话。
秦年喊上刚刚送自己过来的司机,辗转,重新跑向自己逃离的地方。
司机是个很沉默的大叔,车内寂静,只剩下耳边割裂的风声,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秦年抓着手机,视线凝固在屏幕里的“卿卿”两个字上面,一遍又一遍地按下去。
铃声响得越久,心跳就愈发死寂。
他不敢再打电话。
万一,卿卿要用到手机的时候,手机却因为他没了电怎么办?
秦年放下手机,盯着司机开车,没有说话。
司机默默加快了速度。
秦年的脑海中一遍一遍地掠过当年的情景,电话,谈判,巷子里,各种声音和画面,像碎玻璃一样在大脑里翻搅。
当年,也是这样,他身边的人在为大哥秦岁的事情奔波,而他跟着父亲辗转于会议间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