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语下意识点头应和。
对,秦年能有什么刷子。
刷子他早就丢掉了,现在的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胆小鬼。
“怎么可能没两把刷子?”
“他可不止是秦世现在的小老板,还是这批机器人的总
工程师。”
“工程师?这种事情有底下的人干,他去干嘛?抢功劳给他老爹看?”
“让个学生来管公司不得行啊!”
一个与几个烟嗓子格格不入的声音忽然响起:“怎么不行?以前他哥秦岁不也是学生时候就把你老东家给吞了吗?看不起我们学生啊?”
“哈,你都二十七八了,差点杀过人的狗东西,过了个成人高考而已,算哪门子的学生啊?”
“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又没捅死,就别一直提了。”
酒馆店面小,里面座位少,人也少,客人点酒多是打包带走的,这几位却像是回了家一样,说话口无遮拦,而且,这内容,属实有点儿吓人了。
向卿语从高脚凳上踩了下来,悠闲的姿态变得有些紧绷,靠在吧台时,悄悄侧眸打量。
卡座里有五六个人,人均年龄40+,最年轻的那个,二十七八的样子,长着一张很周正的脸,穿上军装警服也不会有违和感,很符合老一辈挑女婿的审美。
看着,还有点儿眼熟。
正在向卿语打量着回忆的时候,最年轻的那人忽然看了过来,和她对视,一整张脸,完整地映入向卿语的眼底。
他的唇角很明显缝过几针,麻痹性地抽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