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秦年,目光也已经黏在了镜子里向卿语的脸颊上,鼻尖抵着她软乎乎的脸颊,牙齿咬合,腮帮子微微鼓起。
有那么一瞬间,向卿语觉得,他很想咬上来,咬住她的脸颊肉,是吸猫一样痴迷的表情,在克制和爆发的边缘拉扯。
哈,秦年这人真是,喜欢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偏偏,现在才说出来。
向卿语松开了他的下巴,恶劣地笑了笑。
“秦年,你现在告诉我这个,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随便睡你?”
“订婚。”秦年退而求其次,“卿卿,只要我们订婚。”
老公暂时做不了,那么,未婚夫还是男朋友,至少要坐实一个。
这是底线,秦年想。
“宝宝,你爱给不给呢。”
向卿语转头就走。
秦年拉住她的手腕,咬着牙:“我给,卿卿,我都给。”
向卿语扫过他眼睛里的委屈,垂眸,拿起手机,接了个电话。
“嗯,对,合同上次已经签好了,今天就搬。”
对面的货拉拉司机笑得吊儿郎当,问她:「猜猜我是谁?」
向卿语根本不用猜,在刚刚听到对面声音的那一刻已经听出来了:“徐峰?”
她委托了一个做兼职的学姐找靠谱的帮忙搬家,货拉拉的司机怎么会是徐峰?
“你怎么……”
徐峰想到这里就来气:「还不是因为秦年那王八蛋?!我的银行卡都被爸妈冻结了!这是我找的第一份兼职!」
“秦年?”向卿语看了秦年一眼,后者不言不语,只是边竖起耳朵,边跟着她同步换鞋子。
挂断电话以后,秦年抓住向卿语的手指,说道:“别叫他来,卿卿,我帮你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