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昨天睡过了吗?”向卿语把他的脑袋拨开,“怎么突然变得这么……”
粘人。
向卿语看着秦年的眼睛,咽下了最后两个字。
他的眼神有些懵懵的,就好像,睡了一觉以后,他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正大光明地成为了她的挂件一样,甚至不懂她为什么会问出来这个问题。
昨天莫程昱的突袭,让向卿语知道,男人是很会装纯的,秦年也是。
昨天晚上放荡成那个样子的男人,能有多纯?
可他这会儿,又不像装的。
啧,演技真好。
“卿卿,我们要去新家吗?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秦年期待地看着她。
椰椰也从狗粮里抬起头来,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在她的脚边打转——
然后抬起头,和秦年一起用一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她。
对,亮晶晶的。
向卿语很久没见到过秦年这种眼神了。
上一次,是初中,把别的男生写给她的情书夺走,仗着个头儿,举得老高,等她一蹦一跳地去捞,他就笑得那样亮。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也会跟着别人一起用恐怖形容那双瞳孔,尤其是昨天晚上。
秦年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她想看到的秦年,早就消失了。
向卿语说:“是我的新家,不是你的。”
她蹲下身,随意地摸了两把椰椰的毛发,它就在原地打起了转儿,惹得她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