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语听到了秦年的声音,边系着颈间的丝巾,转头望过去。
秦年红着脸躲开了视线。
秦年不理解,为什么,睡都给她睡过了,他却更不敢看她了。
向卿语的目光停留不过三秒,秦年就开始抓着衣服往身上穿,像是生怕多露一秒,她就会扑上来似的。
“是的,哪里都很合适。”
向卿语看着他遍身的青紫红痕,笑了笑,转头,慢吞吞地下楼。
脑海里,是昨晚的秦年,是摘下眼镜后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是慌张地遮遮掩掩以后,变得小心翼翼的眼神和试探的唇齿,以及,在她的回应下愈发莽撞的身躯。
简直了。
哪里都很合适。
只是可惜,没有看到他哭出来。
向卿语低头回复着手机里的中介信息,来到了厨房里。
两个忙碌而作息不规律的大学生,冰箱里常年备着速食。
向卿语拿着面包牛奶,出来以后,刚好撞上同样穿戴整齐的秦年。
白衬衫,黑色的西装裤,黑色皮鞋,从头与她搭配到脚。
向卿语眉毛一挑:“这是?”
秦年咳了一声,说:“我今天要去公司开会,所以才穿成这样。”
“哦,这样啊。”向卿语咬了口面包,绕过他,没去多想,也厌烦多想,只是问,“秦年,你看到我的小电动的钥匙了吗?”
“在你的衣服口袋里,我拿出来,放在了卧室床头。”
“哦。”
向卿语跑上跑下地捣腾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