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周秋宜例行关心,「严重不严重?」
向卿语实话交代了一番,对面人机一样发了个「真倒霉」,便没了什么多余的反应。
向卿语忍不住问:「秋啊,你和莫程昱之前每天形影不离的,没点儿感觉?」
「每天形影不离?那小子讨好我跟讨好女朋友的闺蜜一个性质好嘛?」
周秋宜反问:「我倒是想问你,这种阳光型帅哥天天上赶着献殷勤,你没点感觉?怎么心志就这么坚定呢?」
向卿语开玩笑打字:「啧,因为吃过了国宴,所以吃其他的都差点意思。」
秦年那张脸,那个身材,那种服务精神,绝对是国宴级别的。
周秋宜见惯了她不正经的比喻,笑骂两句,发了两条语音过来。
向卿语转文字来看:「国宴是国宴,小菜是小菜,两不耽误。」
说完以后,周秋宜又补充:「更何况,国宴也没让你吃个爽啊。」
向卿语想了想。
真的没爽吗?
其实,不得不承认,很爽。
她再也找不到任何人能像秦年这样,里里外外地,整个人都浸透了她的气息。
因为恐惧,因为抗拒,每一次的亲密接触,都像是一场虔诚的献祭。
强扭的瓜,最甜。
她说:「今晚可以。」
可以吃个爽。
至于为什么可以,她没想好,就是一种直觉,以及一种人为干预的决心。
周秋宜发了个神经兮兮的表情包为她摇旗呐喊,又火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