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
三次。
……
可或许是心态失衡,鞭子一样不停抽打在他的心头,熟练的跳跃用力过猛,下坠时,大腿的肌肉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疼痛。
莫程昱倒在垫子上,猛然蜷起那条拉伤的腿,翻滚了一下,有些发黑的视线里,周围的人哄然而至。
他的朋友大喊着他的名字,立马冲过来,背着他去了医生那里,随即又一阵颠簸,带着他转移到了操场的小型医务室。
他甚至来不及跟向卿语卖个惨,委屈地喊声姐姐。
秦年站在闹哄哄的人群外,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的背包,准备去找向卿语。
而余光里,向卿语似乎跑了过来。
秦年扔下包,转身,直勾勾地看着她,在原地等着。
取景器似乎不断缩小,一双乌黑的瞳孔里只剩下她的影子。
向卿语离他越来越近。
秦年的眼神也越来越柔软,手指动了动,拎起脖子里的白色毛巾擦了擦下巴,脚步上前。
好想把人抱进怀里,好想蹭蹭她的头发,想亲她的耳朵。
他不知道向卿语最近在忙什么,以至于连消息都不回几条,明明她以前看到一片树叶子都要发给他看看。
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居然变得这么被动。
是从前不久答应做向卿语的男朋友那一刻开始吗?
还是从更早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