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手腕一甩签下大名,便又跟着人群涌向了那面墙。
不多时,那里人越来越多,很快便成了校内热门的打卡点。
早上的开幕式虽然已经错过,但下午的运动会,张扬的声色半分不减。
微凉的秋日被喧嚣蒸腾着,一派热闹,蓬勃的生机翻涌不尽。
大家好像都在晒太阳。
向卿语也是。
她想赶跑阴云。
久违地,想晒晒太阳。
向卿语扎在一群志愿者红色的小马甲里格外显眼,却毫无所觉般,只惬意地靠在塑料椅子上,一晃一荡地——
一边和徐峰聊着天,一边又将目光缓缓投向远处的秦年。
她看着秦年一次又一次地下坠,砸在垫子上,又站起来,重来一遍,循环往复。
看秦年绷紧的小腿,看他跃起来时衣角随风上掀,腹肌要露不露。
看他砸在垫子上时微微泛起痛色的五官,看他腰窄肩阔,撑着垫子坐起身来跃下时,用力,手臂上的肌肉隆起。
他额前的头发汗湿,被那只大掌往脑后随意一抓,变得凌乱,露出精致冷冽的眉眼。
剧烈运动后,脸颊充血泛红,因为冷白皮而格外明显。
休息的那一会儿功夫,他也抓着眼镜戴上,今天是他最常戴着的黑色眼镜。
镜框又圆又钝,严肃甚至有些古板,垂眸间,他边擦着汗边看手机,很安静,看起来像个好脾气的帅气学长。
没人会醉翁之意不在酒地靠近他,因为秦年身边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只和向卿语暧昧不清。
不远处,向卿语的手机嗡嗡振动了两下,是秦年的消息:「卿卿,我跳了一米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