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向卿语的性格,必定是怎么高调怎么来,他有信心做到让她满意。
向卿语想了想,问:“你是不是在想寒假就订婚的事情?”
她对于昨晚那些模糊的问题,还留下点儿印象,对这句的印象,则是格外深刻。
向卿语拨开秦年的手,抬头看他。
头一次,她的目光在秦年的唇上停留不过两秒,便转移,往上划去。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轻巧的黑色塑料镜架,镜片比较薄,很适合运动,削弱了他身上的凛冽,添了几分少年气。
猛然和她对视时,那眼神要躲不躲的,整个瞳孔都在微微地颤。
向卿语略显讥讽地笑了:“秦年,你连男朋友都还不是就想着结婚?”
秦年说:“这不冲突,先做你的男朋友……也可以。”
向卿语又说:“可是男朋友是要给我睡的,睡够了就要换的,你还想做吗?”
“向卿语,你别说这种话。”
秦年拉下毛巾,遮住了向卿语的眼睛,掩下眼底的情绪,在她的唇上亲了亲,试图绕开话题。
“我们大三寒假订婚,大四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同居,大学一毕业,就可以去领结婚证。”
领完结婚证,就可以喊她卿卿,喊她老婆,可以给她亲,给她睡,除了出轨,让她为所欲为。
“领完结婚证,我也不会干涉你想做的事情,你只需要做向卿语就好了。”
秦年一句一句地抛出承诺,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对于向卿语来说算得上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