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偏偏向卿语每次醒后都有点儿腰酸背痛的。
要不是睡觉前秦年总会用别的方式来满足她,她早就不干了。
只是这次,因为昨天一整天又是爬梯子又是搬铁桶又是画画的,晚上又被秦年这样抱着睡觉,今天,她这腰酸背痛尤其厉害。
看了眼时间,向卿语又安详地闭上眼睛,睡了个回笼觉。
半个小时后,闹钟响起的第一秒,她立马按掉,熟练地把秦年的大长腿踹了下去,然后把腰间的手臂甩掉。
穿上拖鞋麻溜地翻身下床,在柜子里稀稀拉拉的衣服中刨出一套比较简约的运动服,适合今天继续爬梯子。
向卿语的卧室旁边是画室,没有独立浴室,她只能去到对面秦年的卧室里冲个澡换衣服。
她绕过半面墙壁的收藏品,穿过自己的画室,来到了那扇和秦年的卧室打通的玻璃门前,拉开,打着哈欠懒懒散散地走了进去。
只是在即将转身关上门的时候,向卿语的身影忽然滞了一滞。
她转过身,退了两步,静静地站在原地,盯着这扇门。
门板是木质的,和墙壁统一是深褐色,方方正正地嵌进墙壁里。
门板下方有滑动轴
,上半部分则是两个扇形的彩色磨砂窗,和整个公寓的复古装修风格很是贴合。
只是这门的位置,放在这画室墙壁的正中央,很突兀。
向卿语透过这扇门,打量着自己整个卧室的构造,眸子里的倦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
她从前没在意过一扇门。
现在准备搬出去了,她也偶尔会思考要怎么装修她未来的大房子,闲暇的时候刷了不少相关的专业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