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语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公寓里多出了个新成员,这是秦年的房子,他想再带个小宠物回家,自然是随便他。
不过——
“秦年,我和莫程昱没有可能,我想解除婚约也不会是别人的问题,你不用把矛头对准他。”
虽然不知道秦年前两句话之间有什么关联,却也能从他故作冷淡的侧脸推断出些许。
“还有,也不要和他起冲突,莫程昱人缘比你好得多,别人会说你欺负他。”
“他人挺好的,是秋秋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向卿语缓缓教训着未婚夫,蹲下了身子,撸起小狗尾巴。
小狗一点儿都不怕生,在她的裤腿边蹭来蹭去,似乎身上湿漉漉的不舒服,要把水珠在她的布料上蹭个干净。
秦年早就被她话里话外的维护气笑了,“向卿语,我早就说过你眼瞎,你还不信。”
向卿语一顿,抱起小狗,和小狗一起看着
秦年,纷纷眨了眨眼睛,是无辜又认真的声音——
“狗狗你说,漂亮哥哥为什么要骂他自己呢?我要是瞎的话,还会执着这么多年想要睡他吗?”
“可他也不同意,我可真委屈,瞎的人是他吧?对不对?”
“向卿语,你正经点儿。”
秦年一听到这个“漂亮哥哥”称呼,就羞耻得想钻进地缝里去。
他比向卿语小一个月,前二十一年只在梦里听到过她喊他哥哥。
如果在现实中听到的话,这称呼就像个媒介,会勾起他一些梦中的记忆,一些……不怎么光彩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