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联姻的消息放出了这么久,你们两个更亲近了。”戚樊像个贴心大哥哥一样关心地问,“我也许久没见他了,你们两个怎么样了?”
向卿语含糊:“就那样呗。”
戚樊只是她爷爷的徒弟,勉强算得上半个哥哥,长大后与她来往也不多。
她跟戚樊之间可还没熟到可以谈心的地步,自然不会多说。
戚樊说:“他若是欺负你,你一定要记得跟爷爷讲。爷爷他老是念叨你,还让我暗中多照看着你,生怕你跑了这么远,在外受委屈。”
向卿语和那位老人也并不亲近,那位老人喜欢的,一向是她的大哥和戚樊这样有出息的孩子,而不是她。
所以,向卿语只觉得戚樊这话是在客套,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向卿语也客套地说:“戚樊哥,秦年只有被我欺负的份儿,你担心自己的病人就好了,不用分心在这种事情上。”
“没分心,我知道我们卿语可用不着我担心,那朋友圈里每天吃喝玩乐的,过得比我潇洒多了。”
戚樊调侃着揭过了话题,像老友聊天一样问她:“不过卿语,你最近的朋友圈很安静啊,是在闷声搞大事吗?”
向卿语眼睛一亮:“对啊,我在搞大钱,算不算大事?”
“原来是这样。”戚樊给足了情绪价值,“那当然算,我们卿语还没毕业也会赚钱了,真的很厉害。”
向卿语被夸爽了,刚刚还不打算多说什么,现在倒是恨不得把自己浅浅的想法一箩筐全抖出来。
“现在只是一些前期筹备,积累启动资金,我准备租个够大的房子,以后还会开自己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