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不知何时又飘起了毛毛雨,丝丝雨线划过脸颊,轻柔的力道,却割得皮肤生疼。
照片里那位前台小哥早就不见了,大概是换了班,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士,正打量着门外的秦年——
左手拎着一个墨绿色的头盔,右手捏着手机,安静地站在几步之隔的台阶下方,整个人几乎要和夜色融在一起。
“您要进来躲一下雨吗?”
她提高音量问道。
她看到秦年没有带伞,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衫,低着头,皮肤略显苍白,像是冻得僵硬。
而秦年抬起了头,一双乌黑的瞳孔撞上她关切的视线。
“不用了,谢谢。”
“好,好的。”明明语气不重,甚至很礼貌,但前台的姐姐却觉得秦年散发的气质像是要随即挑选一个路人杀一杀似的。
她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忍不住一哆嗦,再也不敢多嘴,生怕惹祸上身——
还暗暗通知了安保队,告诉他们前台这里有个非常奇怪的帅哥,似乎有报社倾向,身材很高大,让他们多叫几个人过来。
而没等安保队赶来,秦年已经转身离开了。
高大的身影走进轻飘飘的雨纱中,渐渐朦胧到不真切。
秦年站了不到五分钟,前台甚至没听到他说一句话。
安保队白跑一趟,跟前台姐姐聊了两句又匆匆离去,留下个人守在大厅。
过了会儿,再往外看过去,前台姐姐倒是忍不住怀疑,刚刚看到极品帅哥的事情是不是一场梦?
于是只得感慨,好奇怪。
而这飘着雨的一晚上,就这么奇怪地过去了。
向卿语的身边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