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块钱,在学校附近租房租个差不多的,一两年下来绰绰有余。
“你说,我要不要去试试?”
问出口的一刻,向卿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她还是想听到周秋宜的支持。
而对周秋宜来说,只要向卿语不满脑子装着秦年那家伙,还有了点儿上进心,她当然双手双脚支持。
“试就试呗,你平时练习那么多,这不就用上了?那可是五十万!”
这么多年,周秋宜听多了向卿语动不动以万计人民币,已
经有了一定的免疫——
却还是忍不住在最后加上一句感慨,以示对人民币虔诚的渴望和崇拜。
“好,听我们的。”向卿语彻底舒了口气,掏出手机,正式给了老师答复。
周秋宜借着她回消息的功夫打包了吃剩的东西,又去店内前台买了点零嘴儿,回来以后帮老板娘简单收拾了下桌子,把垃圾桶往内侧踢了踢。
向卿语抬头往外望去时,雨早就停了,只留下地面上深色的斑块,托住尖儿上发黄的一片片落叶。
街上的行人渐渐稀疏。
两人聊得太久,早已经过了宿舍的门禁时间,时间也来到了第二天。
向卿语一共有两位室友,在宿舍的时候就经常把她夹在中间吵架。
两位脾性都比较火爆,此刻说不准正在宿舍里面一边打游戏一边对骂,一直要骂到凌晨两点去。
回去就遭老罪了。
而周秋宜的宿舍是五人寝,卷王居多,作息都很规律,时间太晚,她也不好意思回去打扰到别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