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语接过,好奇地抿了一口,立马吐了吐舌头:“难喝死了,不喝了不喝了不喝了。”
周秋宜又重新接了回来,倒进自己嘴里,浅尝了一口。
“就是普通啤酒,的确不好喝,又苦又涩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喝,喝下去还没完没了了。”
周秋宜就倒了这么一杯,把剩下的一整瓶拎下了桌,咕哝着:“我爸也是,为什么喜欢这种东西。”
向卿语坐起身,好奇地朝周秋宜探着头:“你刚刚在嘟囔什么?”
“没事没事。”周秋宜摇了摇头,撑起下巴,“说说看,秦年犯死罪了?”
向卿语又躺了回去。
周秋宜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若有所思——
向卿语少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唯有的几次,一次,是秦年给她挡刀子差点躺进了icu,还有一次,是大一。
那时候向卿语参加部门团建,学长学姐们玩游戏玩得很开放,向卿语又不喜欢被人说玩不起,便在秦年路过之下,闹出了“当众表白”的事儿。
那天刚好是向卿语的生日,却因为秦年变成了她的社死现场,她连晚上的生日蛋糕都吃得兴致缺缺。
两次,都与秦年有关。
周秋宜撩起眼皮,看着她:“说话吧孩子,在想什么呢?这么深沉?”
“真不是因为秦年。”
秦年给她带来的情绪,于她而言,不是一场秋雨,缠绵地困扰她几天便会渐渐停歇,而是终日笼罩在心头的阴云,挥之不去。
她试着用自己的方法去拥抱它,让它在温度中一点一点化作水汽,可还是会在心尖留下一片潮湿泥泞的痕迹。
从前一直如此,不间断地落雨,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所以,并不会因为这雨又下了起来而有什么太大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