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扔了伞,趁机钻进她的伞底,蹲下身去,微凉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小腿。
向卿语缩了缩,裙摆擦过秦年的手指,还没退出一步,却立马被他的手掌抓紧,按在原地。
秦年一边用卫衣的柔软布料擦拭着向卿语小腿肚旁那些泥点子,一边低着头说道:“有关系,我忙完之后,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
他补充:“上次在公寓里,你教我的事情,我还可以做,做得比上次更好。”
利用她头顶的姓氏也就算了,秦年还满足不了她的欲望,满足不了她的欲望也就算了,他自己还连吃带拿?
上瘾的到底是谁?
向卿语抬脚踹了过去,秦年熟练地躲了过去,运动裤上还是沾上了溅起的泥点子。
“滚,以后也不做。”
“我要换人。”
向卿语的怒意来得莫名其妙,像淮州的阴雨,频发而猝不及防。
秦年站起身,把人捞进怀里,抱紧,埋在她的颈窝,眼皮贴着她颈间的皮肤,蹭了蹭,开着玩笑揭过刚刚的争吵。
“换,你现在就换,谁再骗人谁是小狗,看看要汪汪叫的到底是谁?”
“换人”这话,向卿语总是喜欢挂在嘴边,可哪一次兑现过?
毕竟,联姻这种事情,不由得向卿语做主,他在和她的关系之间,唯一有把握紧紧抓住的,就只是这件事。
秦年的父母都以为他是为了家族和大哥的名声牺牲了个人利益,差点躺进了icu也要和向卿语紧紧绑在一起。
可实际上,这婚约,秦年本就想要,哪怕是耍尽心机搭上性命,也想紧紧攥在手里。
就像他的父亲抓住母亲那样,只要结了婚就好,感情是可以婚后培养的。
一年培养不出来就两年。
两年也不行就三年。